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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韩寒代笔的文章,可以看做是“韩学”建立的一个开端,因为一个对一个人的研究已经细节化到了年谱和创作频率,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小型的分支学科了,后面随着争议,语言频率分析的论文也出现,现代人里刚三十岁就成为一个独立的分支学科的研究对象,可能这个韩寒还是东土里第一个。到了这步韩就等着混年头到诺奖级,反正靠写文章拿那个奖的好象没有不被骂的。
  这次争论到是有点美国六十年代的味道,看起来刚开了个头而已,实际上确实是非常好的,双方都去翻翻六十年代的资料吧,也许对走势有所把握的。可惜美国是一代人,这里只出了韩一个人。韩不过发了几篇博文,就统治/支配了大多数人主动的上网时间长达三个月,所谓的争议不过是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天才,岂不是连他的反对者也是他的某种条件下粉丝,一般象他那个年纪就读古书的人,大多很古板了,还能斗鹰走狗的活出来的,这说明他活得象个人,也许是国内活得最象人样的,比较自由洒落;既不受古人支配、也不受时人支配。这种事情很好处理的,就是继续管自己说话。所以以他这个情况,恐怕还要统领网络很多年,这不过是个比较正式的加冕仪式而已。但韩寒确实有伪装被剥掉了也就是他努力把自己打扮成小混,实际却是走的六朝名士的路子,内里却是一个前明清流士大夫情结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也就很好解释了:斗鹰走狗、以志不达也;书是读过的,看法也是有的,上文科大学不过也就是学点目录学知识,原著都看过了,上不上确实没关系了,知识分子要想给他上指导棋、打扮他,经过这么激烈的探究,到了这个时候,大概清醒的人应该是知道是不可能了,这个人已经是知识化过了有些事情看透了的了。
  不忿他三篇的人,原来大概还以为韩是可以被现代知识分子施加影响引导的,然后以资历低之类的话用过即弃,游戏居然打了一半主角居然不动了自然恼怒。但从他少年时候晒的家信看,这人是受知识分子的老祖宗教育出来的,要给他下指导棋、做角色扮演,简直是做梦了。觉得小韩也不算神话,一个普通的爱说话的靠写文章说话的小孩子而已。是个标准意义上的美式好学生,即体育好、自己爱研究、又善交际;但这里“标准好”的实际意义是考试,而不是自己研究、自己看书、有所发明,千万不要有所发明才好,所以韩就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差生,坏小子。社会要进步,只怕选择的趋势只有向韩这个方向靠,考试出不了创造力,这已经是时间证明了,否则也不必要钱学森之问了。
  小韩似乎受过曾国藩之类所影响的老式教育,他给老韩的家书就是明例,且从开列的书单看,他如果不情愿,是没必要再上学了。降格后的松江府学有资格教读赵绍祖书的人?很勉强。赵绍祖自己也没考个文凭,这小韩走的是前几朝名士的路子,他读的这些书到现在文革以后总共也没印了几万本,比如消暑录之类的。朴学是现代语文教学的祖师爷,韩能十几岁就自己写信要钱去买去读清代朴学大师的笔记,只能说其父教子有方、堪为楷模、足堪为后世称道、可称垂范,是学林佳话。
  小韩后来进没进学,有没有文凭,根本不重要了。单就这人公布的家书开得出来的书单看,这人确实是个厉害人物,这个书单一般五六十岁能开得出来,算是读书没白读,已经可以庆慰了,毕竟知道王士贞的人,从他书的印量看,几十年也不过几万本了事,读过的人就是成年人里,也是万中无一。韩就是有父祖提携指示家学渊流,也是已经好到极点了;何况其父是农家子,不过自己一代积累,其子少年时就能这样,后来是不是进过太学,读得懂那张书单的,大致都会觉得已经不必过问了。韩的这类开书单要钱的信,如果有几十封的量,那么是值得出版做学术研究的资料了,其到不是意义在韩学,证明其有多少学问,而是这种信的体例、内容,直接秉承了中国传统学术史的求学精髓;古代士大夫,就是这样求学,这样做学问的,到了现代,不要说是没出大师了,连能写这样象样信的人也是没有了,何况是一个少年能写这样规矩的信,就是放在前朝,也是好的了。读书混不了文凭,那只能说是学校的还不足以给他文凭而已。
  说韩读书少,其实现在这种不应该算是读书,是背教材。读书是自己求知识,背教材是为了考试,考过就忘,能留住的算知识的东西很有限。应试教育并不是要教别人什么,而是资源不足之下,要通过一种筛选机制让某些人能过,其他人能平心静气的接受不过。好比公务员考试,千人选一:这一千个人各自把自己的钱放在一起赌,赢者全拿。所以谈不上什么好、什么正义、什么应该,都不过是泡影空花而已。在这个角度上谈韩寒为什么不和大家一样去努力应付考试,不过是戒赌,他现在混得也挺好的情况下,对于人人皆赌的时候,你不上桌也就是个牌友们的不平衡而已了。
  苏格拉底是个石匠,第欧根尼爱逛菜场,这些人在中国都不会被当做哲学家,所以韩也轮不到当中国文学家,这个呢是读书为了当官时代的逻辑根底了,所以嘲笑来嘲笑去,不过是跟风显得自己考试的日子不是白混的,自我安慰。大方向是现在学生越来越少,学校就显得多起来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教育就要首次变成买方市场,到时候门也得不难进,脸也得不难看,所以学生未来只有哄着,别指望再板起脸做施舍前程的恩主状了。韩这种就是未来的趋势、方向,教育就要为人服务,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小孩子,起码得把学生哄好了。所以未来是怎么评价的,是说不定的,现在的背景气氛不会是永远的背景气氛。
  应试教育一向是以恩主的心态看人的,实际不过是个很劣等的服务提供商,对于韩寒这种脱出控制范围太远的人,自然是咬牙切齿。但中国的教育人口越来越少,吃教育饭的人越来越多,要吃得越来越好,最后还是要妥协的,妥协的结果希望是洗心革面,做一个好的教育产品的提供商,真正为学生消费者服务,这种态度还是要端正,但希望渺茫呀,没再一两代人不可能。原来的考试教育因为资源有限不过是为了刷人下去的过程显得相对公平,现在个顶个的都不能耽误,还是要转变为受教育者服务的,所以教育界还是要端正态度。否则,以后不是以韩为耻的问题,而是以过时的教育体制为耻的问题了。既不能为人服务、又教不了人东西,好不容易考到大学读了毕业了找不了工作,已经到了连这种科系都要取消的地步。为涮人而存在的教育,本身以什么为荣耀为羞耻,都算不了什么正经东西,被淘汰的时候可以看得到了。
  那些要他出来“走两步”的人,实在也是有趣,要是书法家,拿纸笔来写幅字还算行,写文章又不是跑江湖,命题作文对于已经成名不是学生的成年人来说,大多是屈炎附势的代词,对于写作来说是节操大忌了,要是托大到要给成年人出命题作文了,那自我感觉就等于是膨胀到不是一般的好,相当于把对方当儿子教训了,这只能说是不懂规矩,读书没够。。。说实话,韩完全应该谈谈教育,而且应该大鸣大放出书谈教育。反正现成要教女儿,一个也是教,n个也是教,这样更让人头晕。。
  现在呢就好比西游记里孙悟空刚统一了水帘洞,虽然诸方大神已经投资了不少,比如仙石啊灵气洞府什么的,但发现孙悟空还需要个文凭,这生产文凭不就是自由知识分子的专利么,赶紧推个菩提老祖级的大神出来收徒弟才是正经,其他都是多说的。现在的公知太小气了,也是准备把小孩子推出来利用一下,当口香糖嚼几下就吐的人,所以口香糖才觉得自己也是人不愿意被怂恿吧,确实不值得,韩即使去拼进士出身,也不应该再考虑国内公知了,人到三十没兴趣也不要考虑文凭了,就近去苏州找南怀瑾拜门听个半年课,或者把管锥编再翻出来找本易经一起看看都是好事。观念的时代差距差很远,象韩寒这样的学生,在欧美算是个好学生或者是个正常孩子,在这里就是个坏孩子,毕竟考试体制是大多数人的信念所在,教育是不是为人服务才不是关心的主题呢,所以象韩这样努力把自己活出来了的,就成了人人想要咬一口的满汉全席了。
  比如有人说他做文用纸入杯沉不了底,冷水上撒茶叶还泡不开呢。那水沉不下去纸,试的人肯定是用的冷水,冷水不要说是纸沉不下去,就是撒点茶叶上去,也要飘在上面的,宾馆里要动杯子,旁边肯定是茶客早就备好了热水了,难道还到厕所里去弄杯冷水来。。。这种生活经验也没有的事情,还兴奋好象发现了新大陆。说韩解不了古文,我觉得以他的实力,解个古文其实不难。小混混出身的学家,唐有李白,清有端方,也不是他一个,不过比较少见,但一般一旦出了,都挺有趣。尤其逗趣的是批评张铁生的白卷,张铁生那时候是73年,能考点什么出来,也不过就是文化大革命好呀好呀就是好呀之类的东西,反正他没按照要求答卷,就是没了理了,这种理,背后就是支配欲在膨胀,张那张白卷原来不过是答不出又不想失面子,不过被人利用了,文句通畅,真要是复习了,未必考不过别人,所以有些时候也要多想想,真的一定是特力独行的人不对么,只怕也未必的。
  这里有个贴子写终南山有五千人隐居,但最早的一本介绍书还是个外国人写的,一般人连这个念头也不会有,韩能就隐居这个题目写个社会小说《光荣日》,已经不是一般人了,难道从三重门来论证他老爹读过几天大学所以是他老爹写的,那么《光荣日》呢?你还得给他找个世外高人亲戚来代笔?这时候是不是就得论证他的老农爷爷才有此心境了?这种事情大可不必,年轻人写个小说,谈点什么都很正常。
  从韩文小镇看,可以确定是小韩写的,只是借鉴了老韩的经历,其文抱怨亭林镇没出过明清名人,老韩是亭林镇文化馆的,吃的是文史饭,不可能不知道当地(亭林镇)是顾炎武的居住地,顾有顾亭林之号,书也以此为名(据说具体地点在金山还是昆山有争议),而小韩再老练,也不过是个孩子,对文学有兴趣也不过是看个风月,顾炎武虽然大名鼎鼎,大概最多是鹿鼎记结尾里看过,要他对晚明经济学感兴趣才是奇怪了。这种古镇多多少少总有些历史名人的,一般来说文化站之类的就是做这类修志,整理资料的工作,以便地方上用,比如这里还是明代首辅徐阶的家乡,这个近年来因为涉及嘉靖朝的小说很多了,网友应该更熟一些,当年(90年代)的小孩子怎么会去对顾徐这类古人感兴趣,所以这段可以明确文章是小韩写的。小韩所在中学资格很老,又住校,上海的重点中学升学压力没有其他地方重,这点看九十年代一些电视剧就可以知道,所以风气接近大学,也很正常。文化馆的主要职能就是整理乡土历史,所以对本乡出过住过什么名人,就是研究不精,知道是肯定的,那时候他儿子才多大,心目里的名人可不会有徐阶的,就和打太极拳的九十岁老头也许不知道小韩,做流行文化的肯定知道这次小韩吵起来的事一样。
  我觉得这一定程度上是哲学认识上的观念冲突,因为显然大部分人没意识到(连韩粉),大部分人都认同创作和现实生活有联系,什么写作反映生活,加上索引,就变成作者写什么,作者就是什么了,这是因为国内对于唯心主义哲学主要停留在判断划分上,没有系统的概念和知识,所以相对显得认识方式在这个问题上就显得无趣、单调,实际上举形上学为例,开篇就谈诗歌创作的灵感来源,所以这个主题在西哲里不但完全不这么看,而且是形成系统认识的,一路下来大部分的哲学家基本都不这么单纯的认为的。
  这种的理论背景都是所谓的写作实践来自于生活,这在西方文学里是不完全承认的,西方文学以荷马史诗开篇,难道荷马是个经历过木马记的战士还是个当时指挥的将军,或者是个访求过金羊毛的航海家,这些在西方哲学里是有讨论的,主题就是讨论灵感的起源,是个专题哲学,我们这里早期学哲学主要就是学怎么划分唯心唯物,对于唯心主义哲学一旦划分就完成了学习,是没有概念的,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所以这个争论根本就是个文学笑话而已。 
  韩实际上走的就是其祖师爷狄更斯走的路。百度介绍:“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1812年-1870年),英国小说家,出生于海军小职员家庭,10岁时全家被迫迁入负债者监狱,11岁就承担起繁重的家务劳动。曾在皮黑鞋油作坊当童工,查尔斯·狄更斯15岁时在律师事务所当学徒,后来当上了民事诉讼法庭的审案记录员,接着又担任报社派驻议会的记者。他只上过几年学,全靠刻苦自学和艰辛劳动成为知名作家。“
  所以说狄氏是韩氏的鼻族,原因是韩和狄确实有文学脉络上的传承关系,韩宗钱氏笔法,钱是修英国文学的,又写讽刺小说,自然以英国两百年来的讽刺小说头号人物一脉相承,所以韩和狄一中一洋,实际是一路的,无论是经历,文法,写作内容,都类似,并确实有学术脉络上的联系。韩的文章和狄具有不完全的可比性,说不完全,是因为韩年纪毕竟还轻:
  两人的作品比较
  韩寒     狄更斯
  《三重门》  《尼古拉斯·尼克尔贝》
  百度介绍:发表于1839年《尼古拉斯·尼克尔贝》是狄更斯的一部早期作品。小说封面主人公尼古拉斯·尼克尔贝是一座寄宿学校的教员。作者通过它的经历,揭露了当时所谓穷人兴办的学校实际上只是牟利的场所,学生整天忍饥挨饿,鞭笞竟成了最主要的教育手段。小说发表后,其逼真的描写和尖锐的控诉曾招致某些当权者和保守评论家的攻击。然而,广大读者是最公正的评判。同狄更斯的其他小说一样,这部饱含愤懑的作品当时就获得了读者的一片叫好,在多年后依然有着广泛的共鸣和夺目的光彩。
  《光荣日》  《匹克威克外传》
  百度介绍:《匹克威克外传》是一部流浪汉小说体裁的作品,写老绅士匹克威克带领以他本人命名的俱乐部的三位成员——年迈多情的特普曼、附庸风雅的史拿格拉斯和纸上谈兵的文克尔走出伦敦,到英国各地漫游。
  韩寒         狄更斯
  《就这么飘来飘去》  《雾都孤儿》
  《一座城池》     《远大前程》
  其他比对请对韩狄两人作品更熟的人再做了。韩的年纪还轻,行迹也还局限在国内,现在还不具有和狄更斯的完整可比性,好好努力,未来也许具有和狄更斯的完整可比性和历史地位。狄更斯这个人在中国,肯定混得比韩要惨,小学文化,要发文章做记者,记者证是绝对不要想了,到是有可能发了几篇讽刺文章成了假记者去打酱油了。英国小学也没毕业的讽刺作家狄更斯没去美国以前爱美国,美国人也爱他,:“据说,美 国加利福尼亚的矿工们夜晚曾在营火旁含着眼泪静听耐儿的故事”;去了美国发现是这么个地方,养奴隶,也不见得好,于是照例写了几篇文章讽刺;于是美国人也不爱他了,演戏文还要毁他的书,“狄更斯的《美国札记》出版后,受到美国不少报刊的诋毁和谩骂。纽约《先驱报》攻击狄更斯是“最浅薄、最幼稚、最没有价值、最可鄙视的人”。当时纽约有一家戏院正在上演莎士比亚的悲剧《麦克白》。这个戏里有这样一个镜头:女巫们围绕燃烧着的巫锅载歌载舞,同时把蛇皮,蝎爪之类的秽物投到锅里。演员们异想天开,在围锅跳舞的时候,竟把狄更斯的小说一并丢入,当众焚毁。美国资产阶级报刊的诽谤运动,进一步激发了狄更斯的创作热情。紧接着《美国札记》之后,狄更斯又写出了小说《马丁·朱述尔维特》。”他也从小说家变成没文凭的坏小子了,对双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看来,韩三篇大致相当于狄的《美国札记》发表以后,所以韩遭遇大可理解,狄当年也立即从美国的宠儿变成修巫术的对象了。韩年纪还轻,后面还有的玩呢。
  实际上一般所说的智也有类似李剑芒所说的自由有积极和消极两面,有人说说韩是“反智的”,实际上是给韩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荣誉,看到那段简直笑喷了,通常谈韩,也就是一个爱玩爱说有自己想法的年轻人,历史上说某某是反智的,通常都是老聃的专有荣誉,比如说:“老子是反智的”,然后baidu趴趴趴可以列出无数条,所以说这个不是批评韩,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捧寒了,也不知道发明这个说法的人是怎么想的,韩能有与老子站在同一个批判席位里受批判的荣誉,真是与有荣焉,就算他以后拿了诺奖或者做了大boss,也及不上这等荣誉,他应该把这篇批评稿打印下来装裱起来作为纪念,他已经不可能有比这更高的荣誉了,就是诺奖和这个比也算不上什么。
  闹了三个月,看起来小韩是个很干净的人,这么反复的弄,也没闹出什么来。寒事件的市场价值至少在于以后手稿要值钱了,今年也许是个手稿出版年,说不定会有几个手稿拍卖会。韩愿意半买半送的印手稿,到时候会买一本,纪念居然为这个小孩子拍过字。我觉得无论是黑他的还是挺他的,都可以买个一本做个纪念,毕竟花了时间了。话说鲁迅的手稿有些就极为干净,比如其在章太炎门下记的听课笔记,一丝不苟。新作家投稿子那里有不整整齐齐写的,就是钱钟书老来要化个名投稿子给报纸,也要弄个孩儿体抄一遍,有没有出名,区别就在这类。
  韩的手稿应该不如那个写了批语的白卷值钱,文物的艺术品价值不及,这个肯定算是行为艺术品,而且还是唯一的,一张考卷大致上两个平方尺不到,装在镜框里是比较合适的,裱成卷轴就不合适了,根据这张试卷所引起的关注程度,可以和国内比较有名的油画做比较了,上摸到一千万估计有困难,但根据前几年有一只简笔鸟在国内拍卖了25-60万看,这张考卷上百万是完全没问题的,估计作者还要以为证据不会出手,所以类似作品只有看当年韩的老师是否有收藏了,比如气极了单独拿出来保存,过了就忘记了,也许未来可能进入拍卖市场。。。
  可惜了,韩的是圆珠笔写的,等到要进博物馆的时候很可能氧化得很模糊了,建议以后设法充氮保存。韩刚三十岁,就已经拥有了这样数以万计坚定投入精力的私人手稿鉴定爱好者,韩应该感到极度庆慰和兴奋。突然发现韩寒的考卷和短信很适合做文化衫,如果在夏天考试的时候穿出来,对监考可能是一种比较有趣的“交流”。。。期待今年夏天在考场见到有人穿。至于以后的小韩,觉得继续写就好,反正他早就博客上写了要多生几胎的,夫妻两个年纪在那里摆着,超生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在国内也待不了多久了。到时候在欧美周游顺便求学算了,可写的东西也很多,文章积累起来,代笔什么的就是个笑话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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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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